初恋有病(港) / 我们的故事未完待续(台) / 我、厄尔及垂死的女孩(台) / 我、厄尔和垂死的女孩 / Me & Earl & the Dying Girl
格雷戈是一个把自己活成影子的少年。在充满小团体的混乱高中里,他靠着一种近乎卑微的圆滑维持着隐身状态,不加入任何派系,也不得罪任何人。他唯一的避风港是和死党厄尔躲在破旧的房间里,把那些影史经典解构成一个个荒诞不经的短片,比如把《发条橙》改成《发条袜子》。对他来说,生活最好永远像一出没有观众的默剧,直到那个叫蕾切尔的女孩闯入了他的镜头。 蕾切尔被确诊患有白血病,而格雷戈被母亲强行指派去陪伴她。这段关系起初充满了尴尬的沉默和被迫的寒暄,格雷戈甚至直白地告诉蕾切尔,自己只是来尽义务。然而,在这个逐渐凋零的生命面前,格雷戈那层厚厚的自我保护色开始剥落。他们开始分享那些糟糕透顶的自制电影,分享那些无法对旁人言说的恐惧。 随着蕾切尔的病情急剧恶化,化疗夺走了她的头发,也慢慢抽干了她的活力。格雷戈面临着一个巨大的挑战:他决定为蕾切尔拍一部真正属于她的电影。但他很快发现,当生活不再是电影里的段子,当死亡真真切切地等在走廊尽头,他那些蹩脚的创意和镜头根本无法承载生命的重量。这场关于告别的记录,最终变成了一场对自我的深度解剖。
托马斯·曼
主演
奥利维亚·库克
RJ·赛勒
尼克·奥弗曼
莫莉·香侬
乔·博恩瑟
阿方索·戈麦斯-雷洪
导演
如果你以为这又是一部像《星运里的错》那样赚人眼泪的青春绝症片,那你就大错特错了。这部电影像是一个外冷内热的怪咖,它拒绝用廉价的煽情来收买观众。导演阿方索·戈麦斯-雷洪用一种极其灵动、甚至带有韦斯·安德森式奇幻色彩的镜头语言,把悲伤包裹在了充满趣味的视听实验里。那些穿插其中的定格动画和荒诞的电影致敬,让整个故事透出一种孩子气的倔强。 影片最动人的地方在于它的诚实。格雷戈并不是那种完美的英雄少年,他自私、逃避、甚至在压力面前会表现得非常糟糕。这种不完美的真实感,反而让最后那场在病房里的观影戏爆发出了核弹级的杀伤力。当那部倾注了所有心血、却又显得支离破碎的抽象短片在墙壁上投射出来时,你会发现,艺术并不是为了拯救生命,而是为了在生命消逝后,给活着的人留下一条通往记忆的秘密隧道。 这部电影是写给所有孤独者和电影爱好者的一封情书。它告诉我们,了解一个人是一个永无止境的过程,即便那个人已经不在了,你依然可以从她读过的书、画过的涂鸦、甚至她房间里的光影中,重新发现一个从未见过的她。这不仅是一部关于死亡的作品,更是一部关于如何带着伤痕、笨拙地学会去爱和成长的电影。看完之后,你或许会想翻出那些落满灰尘的旧录像带,或者给那个许久未见的损友打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