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 Can Do That
内洛是个在工会里混不下去的刺头,因为他那套过分超前的平等理念,被排挤到了一个最让人头疼的地方:一家由精神病人组成的劳务合作社。在那里,所谓的员工是一群被药物喂得目光呆滞、整天只会贴邮票的边缘人。医生们觉得只要他们不闹事就是万岁,社会觉得只要他们不出现在视线里就是太平。但内洛这个疯子,竟然想带着这群真正的疯子去闯荡商业市场。 他大笔一挥,停掉了那些让他们昏睡的镇静剂,把这群连话都说不利索的人带到了装修工地上。你可以看到患有强迫症的家伙在精准地测量尺寸,曾经沉默寡言的自闭症患者在拼贴美轮美奂的马赛克地砖。这种近乎狂想的尝试,就像是在满是裂纹的瓷器上跳舞。 正当这群怪胎开始在汗水中找回身为人的尊严,甚至拿到了政府的大订单时,现实的重锤却接踵而至。药物副作用的爆发、外界的歧视、以及那场突如其来的、几乎摧毁所有信心的爱情悲剧,让这个脆弱的乌托邦摇摇欲坠。内洛开始怀疑,自己究竟是在拯救他们,还是在把他们推向更残酷的深渊?
朱塞佩·巴蒂斯通
主演
Claudio Bisio
安德里亚·博斯卡
Giorgio Colangeli
安妮塔·卡皮奥尼
Giulio Manfredonia
导演
这部电影最伟大的地方在于,它没有把精神病人塑造成那种自带光环的天才,也没有刻意煽情去讨好观众。它像是一杯加了烈酒的浓缩咖啡,入口是意大利式的欢快与荒诞,回味却是扎心的苦涩。导演巧妙地用一种举重若轻的方式,探讨了一个沉重的话题:尊严到底是什么?是每天准时吃药换来的安稳,还是哪怕会受伤也要去争取的工作权利? 主演克劳迪奥·比西奥的表演简直神了,他把那种中年男人的偏执、热血和偶尔的无力感演得入木三分。而那群饰演病人的演员,更是贡献了教科书级别的群戏,他们每一个细微的颤抖和躲闪的眼神,都让人忘记了这只是一场戏。 看完之后你会发现,这部片子其实是在扇每一个自诩正常人的耳光。它用那块五彩斑斓的马赛克地板告诉我们,这个世界上没有真正的废人,只有被放错位置的灵魂。它不仅仅是一部关于励志的电影,更是一首写给所有不合时宜者的赞美诗,既让你在前半段笑出眼泪,又让你在结局处陷入长久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