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金手套虐杀事件(台) / The Golden Glove
汉堡圣保利区那条终年弥漫着廉价酒精和烟草味的窄巷里,藏着一家名为金手套的深夜酒吧。这里是社会边缘人的避难所,灯光昏黄,空气浑浊,仿佛连时间都在酒精里发了霉。在这一群失意者中,有一个极其扎眼的男人,他驼着背,鼻梁歪斜,厚重的黑框眼镜后藏着一双阴鸷且卑微的眼睛。他的名字叫弗里茨,一个在白天几乎隐形的清洁工,在夜晚则是这家酒吧的常客。 弗里茨总是坐在角落,盯着那些同样被生活抛弃的中年妇女。他会用几杯廉价的烈酒换取她们的好感,然后把她们带回自己那个位于顶楼的小公寓。那是一个充满压抑感的空间,墙上贴满了从色情杂志上剪下来的图片,空气中混合着一种奇怪的、让人作呕的甜腻香气。为了掩盖某种不可名状的气味,他在这间狭窄的屋子里挂满了成百上千个松香味的空气清新剂。 随着剧情的推移,你会发现那些被他带回家的女人,似乎再也没有在金手套酒吧出现过。他并非什么高智商的犯罪天才,甚至显得有些笨拙和可悲,但他那种潜藏在骨子里的、由于极度自卑而滋生出的暴戾,却像一颗随时会引爆的炸弹。他在酒精的催化下,将自己对世界的愤怒宣泄在那些更弱小的生命身上。 导演法提赫·阿金用一种近乎残酷的写实镜头,剥开了上世纪七十年代德国底层社会的脓疮。影片并没有试图神化这个杀人犯,而是把他还原成一个在肮脏阁楼里挣扎的野兽。就在你以为生活已经足够糟糕的时候,弗里茨公寓的天花板上开始渗出不明液体,邻居们的抱怨声越来越大,而他依然在金手套酒吧寻找着下一个目标。
汉堡圣保利区那条终年弥漫着廉价酒精和烟草味的窄巷里,藏着一家名为金手套的深夜酒吧。这里是社会边缘人的避难所,灯光昏黄,空气浑浊,仿佛连时间都在酒精里发了霉。在这一群失意者中,有一个极其扎眼的男人,他驼着背,鼻梁歪斜,厚重的黑框眼镜后藏着一双阴鸷且卑微的眼睛。他的名字叫弗里茨,一个在白天几乎隐形的清洁工,在夜晚则是这家酒吧的常客。 弗里茨总是坐在角落,盯着那些同样被生活抛弃的中年妇女。他会用几杯廉价的烈酒换取她们的好感,然后把她们带回自己那个位于顶楼的小公寓。那是一个充满压抑感的空间,墙上贴满了从色情杂志上剪下来的图片,空气中混合着一种奇怪的、让人作呕的甜腻香气。为了掩盖某种不可名状的气味,他在这间狭窄的屋子里挂满了成百上千个松香味的空气清新剂。 随着剧情的推移,你会发现那些被他带回家的女人,似乎再也没有在金手套酒吧出现过。他并非什么高智商的犯罪天才,甚至显得有些笨拙和可悲,但他那种潜藏在骨子里的、由于极度自卑而滋生出的暴戾,却像一颗随时会引爆的炸弹。他在酒精的催化下,将自己对世界的愤怒宣泄在那些更弱小的生命身上。 导演法提赫·阿金用一种近乎残酷的写实镜头,剥开了上世纪七十年代德国底层社会的脓疮。影片并没有试图神化这个杀人犯,而是把他还原成一个在肮脏阁楼里挣扎的野兽。就在你以为生活已经足够糟糕的时候,弗里茨公寓的天花板上开始渗出不明液体,邻居们的抱怨声越来越大,而他依然在金手套酒吧寻找着下一个目标。
这绝对是一部挑战生理极限的电影,它像是一记闷棍,直接敲碎了所有关于犯罪片的美学幻想。导演用一种极度肮脏、粘稠且充满颗粒感的镜头语言,构建出了一个令人窒息的真实地狱。看这部片子的时候,你仿佛能隔着屏幕闻到那股混合了劣质白兰地、陈年汗渍和腐烂气息的怪味,这种感官上的冲击力在近几年的大银幕上极其罕见。 最让人震撼的是主演乔纳斯·达斯勒的整容级演技。你很难想象这个在片中丑陋到令人反胃、动作猥琐迟缓的怪物,现实中竟然是一个阳光帅气的小鲜肉。他通过肢体的扭曲和眼神的涣散,精准地捕捉到了弗里茨那种在极度自卑与极度疯狂之间反复横跳的病态心理。他不是在演一个坏人,他是在把自己变成一个被生活彻底嚼碎后吐出来的残渣。 影片最深刻的地方在于它对平庸之恶的刻画。那些受害者和加害者一样,都是被社会齿轮磨损掉的边缘零件。他们在金手套酒吧里的狂欢,更像是一场集体的慢性自杀。电影没有给出任何廉价的同情,也没有刻意煽情,它只是冷静地记录下那段被松香掩盖的血腥历史。如果你受够了那种西装革履、优雅犯罪的电影,想看看人性深处最原始、最不堪的一面,那么这部作品会让你在看完之后,忍不住想去洗个热水澡,把那种如影随形的阴冷感彻底洗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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