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丽坏女人(台) / 游戏曲 / The Beautiful Troublemaker
画笔划过粗糙画布的声音,在空旷寂静的画室里显得格外刺耳,像是一种无声的解剖。年逾古稀的绘画大师弗兰霍夫,已经对着那幅名为不羁的美女的残稿枯坐了十年,他的灵感早已在岁月的磨蚀中干涸。直到一个年轻女孩玛丽安的闯入,像是一道冷冽的风,吹散了画室里的尘埃。 老画家决定重启这幅尘封已久的作品,而玛丽安成了他新的祭品。这场创作并非我们预想中那种充满浪漫色彩的艺术交流,而是一场近乎残酷的肉体与灵魂的拉锯。在长达数天的闭门创作中,画室变成了一个封闭的战场。弗兰霍夫不再是慈祥的长辈,他像是一个偏执的暴君,用目光和线条不断拆解、重组玛丽安的身体,试图捕捉那抹稍纵即逝的真相。 与此同时,老画家的妻子利兹在门外不安地徘徊。她曾是丈夫唯一的缪斯,而现在,她被迫交出了这个位置,眼睁睁看着另一个女人进入那个只有艺术与疯狂的禁地。随着画作一点点成型,三个人之间的情感平衡被彻底打破,某种比赤裸更加赤裸的东西,正在墨色与油彩之间缓缓浮现。
米歇尔·皮科利
主演
简·伯金
艾曼纽·贝阿
玛丽安娜·德尼库尔
雅克·里维特
导演
这绝对是我看过的最硬核的艺术电影,它用四个小时的漫长时光,把创作这件神圣的事,拍出了手术室般的冰冷与精准。导演雅克·里维特简直是个疯子,他竟然敢用大量的长镜头去记录画家作画的每一个细节。你甚至能看到炭笔在指尖折断,能听到墨水洇开的微弱声响。这种极致的真实感,会让你产生一种错觉,仿佛你不是在看电影,而是正蹲在画室的角落,屏息凝神地偷窥一场灵魂的剥离。 艾曼纽·贝阿在片中贡献了惊人的表演,她不仅仅是展示了无与伦比的躯体之美,更演出了那种从最初的抗拒到后来的沉溺,再到最后近乎崩溃的心理转变。而米歇尔·皮科利饰演的画家,则完美诠释了什么是对艺术的贪婪。他看模特的眼神不是欲望,而是一种想要看穿骨髓的穿透力。 最让我震撼的是,这部电影探讨了一个极其深刻的命题:当艺术追求达到极致时,它是否会变成一种对他人的践踏?那幅最终完成的画作,究竟藏着什么样令人恐惧的秘密,以至于老画家宁愿将其封存在砖墙之中?如果你能静下心来度过这四个小时,你会发现,这不仅仅是在看画,而是在看一个人如何把自己烧成灰烬,只为换取那一瞬间的永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