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部作品就像是一面被打碎后又重新拼接的镜子，照出的每一副面孔都是扭曲而真实的。伯格曼在这部电影里表现得异常辛辣，他把摄影机当成显微镜，死死盯着人类在极度高压下的应激反应。电影里的场景极简到了极致，却反而营造出一种近乎窒息的幽闭恐惧感，仿佛所有的氧气都被演员之间那些带刺的对白吸干了。我最着迷的是那种艺术家与世俗权力的博弈，法官代表着理性与秩序，而那三位艺人则代表着混乱与直觉，两者碰撞出的火花不是灿烂的，而是灼人的。那种心理上的坦诚相对，比任何视觉上的裸露都要让人心惊胆战。当你看到最后那个充满神秘主义色彩的仪式时，你会发现，被审判的其实不是那些演员，而是每一个试图看透灵魂却又被灵魂反噬的旁观者。如果你痴迷于挖掘人性的暗角，渴望那种看完后能让后背发凉的心理张力，那么这一场关于灵魂的祭典，你绝对不能缺席。